连她都不能接受祝竹死在她前面,怎么能让祝竹他们接受,她早早的死在他们生命刚刚开始的时候。

这对兽人三四百年的时间而言,太过残忍了。

空间安静好久,克莱缇亚的声音终于响起。

他的声音有些脆弱:“今朝,哪怕经历过…还是不能改变你的想法吗?”

他们费尽心思进入鲛人族的回忆里,就是想让许今朝体会到生命的不易。

他们被打倒又重新站起来,他们的死亡在建设新家园的道路上不计其数,可他们还是做到如今的规模。

不就是一个最简单的道理,寿命。

只有活着,才能看到新的希望。

许今朝没见过克莱缇亚如此脆弱的样子,他的那双紫眸里像是晴朗的天空被蒙上雾气。

许今朝看着这样的克莱缇亚心口一酸。

[可我的种族正常寿命也就七十岁到九十岁…]

写到这里,许今朝还不得不提出一个最直接的问题。

[人类的寿命就决定我的年轻不能保持太久。]

[意味着你们五十岁还是现在这副样貌,而我已经生出白鬓皮肤松弛。]

[那时候你还会和我做朋友吗?]

克莱缇亚没有丝毫迟疑:“会。”

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会爱你。

“但今朝,你不止有这一种活法。”

“生命是可贵的,我不想你被固有的基因束缚。”

克莱缇亚的声音有种哽咽,他的眼尾挂着欲掉不掉的泪珠:“我不想失去你。”

我也不能失去你。

许今朝听到克莱缇亚的话,什么也做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