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地面上有打手脱落的止咬器,莱斯特眼疾手快,直接将染血的止咬器戴在脸上。
莱斯特一直保持躬身姿势不敢抬头,他手中攥着那个额头链子,不敢松手:“是。”
他故作害怕,一直低着头走路。
瑞斯看着这个“服务员”,眼睫微垂,缓缓开口:“不急。”
就这一句话。
莱斯特不得不停下,就连库勒明面上都要看瑞斯的脸色。
库勒挥了挥手:“长官这是何意?”
瑞斯看向止咬器上的血色,不紧不慢的抬头:“双国律法,不得动用私刑。”
“老板你既然已经将打手交由我们处理,就不要再生事端。”
说着,瑞斯直接站起身伸出手指,蹭了下止咬器上面的血液。
她话里话外都在说不要轻举妄动。库勒听到她这警示般的话,嘴角的笑意僵住。
这句话仿佛回旋镖直接插在自己胸口。
他当时怎么利用报护卫队来刺激她们,此刻就怎么成了瑞斯拿它来压他的武器。
这莱斯特恐怕是走不了了。
明面上斗兽场还要仰仗护卫队,这话他听也得听,不听也得听。
瑞斯说完这句话,好似就全然不当有莱斯特这个兽人的存在。
她就这么神态自若的坐在那里。静静等待时间一点点流逝。
没人看清是怎么回事,只见莱斯特的脖颈溢出鲜血。
他痛苦的哀求:“求老板和长官放我去治疗伤口,求…”
库勒看着他脖颈上的鲜血和垂在身侧的手,眼眸一暗:“快去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