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

那这话不用说她来点透了。

奥斯诺克最终还是喝下了那杯茶水：“长官的线人是斗兽场的打手吗？”

瑞斯轻轻颔首，她指尖转动茶盏，似乎有感而发：“这茶水满则溢，而这人却是满则全。”

说到这里，她将茶水一饮而下。

奥斯诺克保持假笑，瑞斯说话真是滴水不漏。还是克莱缇亚好，有话直说。

人满则全。

打手…

奥斯诺克瞳孔一缩，这是要保全所有的打手？！

这怎么可能，一旦和斗兽场打起来，他们一定会派出打手。

瑞斯也知道这事难。

虽然8号要保全的打手们是失智兽人，可打手们不是带着止咬器就是抑制器，是没有办法分辨的。

万全之策，就是保全所有打手。

可这种要求万万不是她能主动提出来的，她要掌握人心，而不是劳烦群众。

所以这个“恶人”，只能由奥斯诺克来当。

奥斯诺克显然也意识到什么，他拿着茶盏的手默默摩挲起来。

瑞斯虽为行政官却与他同级，这种事可以直说的。她们之间可以商讨。

可如今瑞斯这种情况，是在用皇家权威压他。这等级一下就不一样了。意义当然也就不一样了……

瑞斯从这一刻起，彻底将自己摆在殿下的身份上。

她以殿下的身份谋划，意义可就大了。

从这一刻起，明面上皆是他的谋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