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他知道修理店的地下堡垒不易查找,可面对曙光他不能有一丝松懈。

在月光的照耀下,世俗的无奈让云染妥协。

“……好。”

许今朝知道他的担心顾虑,也知道他做选择时的困难。于是她上前,轻轻拥抱住他。

她记得狄珞尔曾说过,表达热烈的情感时,是可以进行多面积的身体接触。

分别也是一种悲伤的热烈,它混杂着青涩的安抚,在月光中混淆着界限。

云染感到的是一个微凉的拥抱,就像他此刻的心情。

可二人的心从未如此近距离的“相交”过…

她们一步一步走着,踏上今夜真正的告别路程。

许今朝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解惑的机会。她想着一时间也问不到雁三生,问问学生也行。

[你知道六十年前,他被诬陷的时候,出现的那个神秘人吗?]

云染当然知道,当年的事件经过他们复盘了无数遍。

“记得,你想问什么?”

见他有印象许今朝也不绕弯子了,她快速写道

[那个兽人称呼他为“雁少将”,还说“还是如此敏锐”。这说明他俩曾经见过,最起码那个神秘人是熟悉他的。]

[那他的身份,你俩曾经探讨过吗?]

云染看完后摇了摇头:“当时老师也注意到这一点了,可当时的老师何其耀眼,没人会不认识他。”

“哪怕当时雁少将很少被人称呼,可知道这个称呼的兽人不少。”

“所以范围根本就没办法缩小,要是硬要说的话…后面那句倒是能锁定到a军团和一些交手兽人。”

“也就是老师退居二线之前,大概在恪瑞迪陷落时期。”

恪瑞迪陷落时期,也就是两百多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