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食堂那里,他就是被饲养好的食物,任人宰割。
他被按在冰冷的手术台上,身体的每一块血肉都不再属于自己。或者说,他本就不属于自己。
在那里,他听到的一切就像是恶魔的低语。
有手术刀划破肉皮的声音,他身体里的血往外流,格外的冷。还有耳边的仪器,“嘀嗒”“嘀嗒”…永无宁日。
他被人弄的破破烂烂,再扔进医疗舱里,如此反复着。还有那血一样的药剂,令人作呕。
墨青澜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结束的。等他再次从食堂出来,他原来的宿舍,已经换了一波兽人。
“我好想从这出去。”
“等到时间了,你就可以出去了…”
墨青澜看着一大一小两张相同的脸。听到他们的对话,身上又开始隐隐作痛。
一个从未有过的念头升起,逃。
他要逃出去。
最后他选中的时机,就是宽二来倒卖药剂的时候。
墨青澜看着一层楼相似的脸,从未如此庆幸与他们长着同一张脸。
……
“警告!警告!”
“第四层发生人员事故,迅速清理现场。”
那是墨青澜第一次杀人,看着同一张脸倒在血泊中,他竟然没什么反应。
都是一群被豢养的实验体。
正是那场暴动,让他逃到前院。也正是那个时候,他遇到了宽二。
宽二看见孩子,扯出一抹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