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小花打了支抑制剂。
他看着披散的头发,又看着许今朝扎起来的低马尾,神色一动。
“姐姐,可以借我一个头绳吗?”
许今朝再次听到这句姐姐,默默抿唇。
在得知小花不是十二岁,而是二十岁的时候,她心里的滤镜就这么“哗啦”碎了。
现在听到人高马大的小花,叫她“姐姐”,有些伦理上的冲击。
[别叫我姐姐。]
小花看见这句话先是一愣,随后他看着许今朝的神色,意识到什么。
他努力克制住自己上扬的嘴角,挺好,终于不把他当小孩看了。
不过“姐姐”要比“今朝”,亲密多了。他不想这么放弃,这个特殊的称呼。
他放缓声音:“为什么?”
许今朝闻言有些尴尬,但她还是下笔
[你和花执涯同岁,我和花执涯是朋友,和你也是朋友。]
[朋友之间,以姐弟相称感觉怪怪的。]
[难道我以后叫你小花弟弟?]
小花:“……”
比喻的很好,没有下一次了。
他没有继续讨论这个话题,主动提起要走的事,将许今朝的注意力拉回来。
现在只好牺牲一下他俩的独处时间了,万一真讨论起这个话题来,许今朝一定会将他这个称呼剥夺。
许今朝见此,立马去给小花拿头绳。
毕竟小花希望扎着头发走,这么简单的要求还是要实现的。
最后,小花扎着个高马尾离开了。
不离开不行,他已经没有了再待下去的理由。许今朝昨天说的很清楚,收留一晚。何况今天一早,她就开始说,要送他回去。
值得一提的是,那个玩偶现在被他抱在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