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我的衣服干嘛?]
[我看你现在状态很不对?]
感觉怪没力气的样子。
小花这哪是没力气,他这是初次经历这种事,整个人都软了,不知道作何反应。
“我…我〖〗来了…”
小花支支吾吾,一点也不妨碍许今朝听的清楚。
许今朝听到这句话,立马写道
[〖〗你还敢出来乱跑?!]
不对啊,许今朝举着本本,眼底闪过一丝疑虑。
她又不是没经历过〖〗,当时摩可可也没成这个样子啊?
[你没有打抑制剂吗?]
此刻的许今朝,仿佛一个老手。
小花看见这句话,鸟头一点点的:“打了。”
花执涯打了一剂,他后面…那个,又打了一剂。
可他还是难受,但又没有那么难受。
他快被折磨疯了。这才想到〖〗时,需要伴侣的信息素安抚。不知道哪来的念头,他直接飞过来找许今朝了。
一路上小花似乎都感觉不到,〖〗的存在,只感觉他的大脑异常兴奋。
可当他真正到达修理店的时候,看着紧闭的店门。
他才彻底清醒过来。
他是以什么身份,来找许今朝的呢?
朋友可不会去要沾染对方味道的衣服。
可此刻无论是他,还是花执涯,都没有权利和立场去要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