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今朝都懵了,本子还摸不得,她不禁垂头看向它有什么特殊。最后视线还是被这只渡鸦吸引。

看着看着,许今朝意识到一点。

雾泽川好像就是一只黑色的鸟,不是乌鸦就是渡鸦。

想到这里,她不禁侧目看向花执涯一边的雾泽川。

花执涯也意识到自己太过激了,他看着雾泽川,有口难言。

羽毛!

羽毛是能随便送人的吗?

可他又不能说得太明显,因为他也送了。

“我…”

花执涯“我”了半天,也没“我”出个所以然来。他懊悔的低下头。

他今日是半扎高马尾,那雪白的发丝顺着他的脖颈滑落到身前,像是在等待审判。

很难想象,还有他说不出来话的时候。

许今朝再次看向那个本子,眼睫微垂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雾泽川看着这一幕,有些无奈。

花执涯这就叫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毕竟羽毛可是他先送的。他现在要是说出“不能摸”的理由,直接就把自己也揭穿了。

摩可可看着在场的两只小鸟,嗤笑一声。

好,好得很。

定情信物都送了。

布莱恩也看明白了,他“咯吱咯吱”咬着冰块。

克莱缇亚坐在沙发上,单手拿着手杯,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敲打着。随后他一饮而尽,起身打算说些什么揭过这个话题时,许今朝动了。

她拿着写好的本子,走到花执涯身前。

花执涯抬头。

[你是想说这个图案像雾泽川的兽型,不能随便摸吗?]

说着许今朝将内容合上,指了指那个栩栩如生的渡鸦。

雾泽川也没想到许今朝直接认出他的兽型,神色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