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有任卿柳。

“让一让。”

“都让一旁。”

有两三名研究人员急匆匆赶来，他们的手套上都是血迹随之而来的还有一股浓重的鱼腥味。

他们与许今朝跟着的这两位，往相反方向走去。

“这不是守着1号实验体的研究员吗？”

许今朝听到这话扭头就走。

或许是因为她在奔跑，许今朝竟然开始感觉这个世界一颠一颠的。

下一瞬眼前刚要追上的那三位研究人员出现在她正对面。

许今朝：“！！！”

“噗——”

许今朝视线下移，瞳孔一缩。身体瞬间愣在原地。周身的那股鱼腥味浓郁起来。

眼前的任卿柳是没有下肢的，只有一条腐烂的尾巴。尾巴上是各种整齐的伤口密密麻麻，还有那鳞片翻滚着。

最严重的是他的腰腹。

肚子上有一道蜈蚣一样的伤疤，红色的血肉随着那道伤疤崩开，里面长出细细小小的鳞片…它们随着任卿柳微弱的呼吸起伏，像是血肉上的山峦。

还有他胸膛上插的三四根管子，双臂上的采集器还在采集血液。

中间的工作人员拿上一把手术刀伸向任卿柳长出的鳞片。将它们连带着肉切割下来。

许今朝双目通红，心像是被人揪紧。她不忍看下去。

就单单是这个侧头的动作，入目的又是另一场暴行。

那个鲛人的鱼尾被切割下来挂在上面，还“嘀嗒”“嘀嗒”的流。

他的腹部也被切开…到死他的眼睛都没有合上，他的双手兽化成利爪，可他的手腕被控制器死死地控制住勒出一道血痕。

在那个实验床上，许今朝看见了熟悉的珠子。而那边的研究人员将珠子拿上转身离开。到走他的手套都是血红。

许今朝看着那条被挂在上方的鱼尾，默默攥紧了拳。这一幕让她想到了老家的屠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