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蓝垂眸看向许今朝,语气平和:“那就是他分裂出来的东西,过去看看?”
许今朝看向淡蓝。
他身后就是他生活的宫殿,可此刻却好像融合了两个时空。
再往前走一步,就是淡蓝不曾拥有的未来。
那应该是任卿柳关于未来的记忆,是不同时间线的宫殿。
许今朝看着淡蓝隐隐意识到了什么,她点头随淡蓝一起进入任卿柳的时空。
离得近了,这么看任卿柳更加诡异了。
他的腰腹像是生长了鱼鳞倒刺般,还有那条的鱼尾上的鳞片似乎在撕裂,都能看见它们下方的血肉。
这是在…褪鳞吗?
任卿柳一直低着头,他已经没有力气抬头。他的呼吸很微弱胸腔微微起伏。
那个鲛珠正在改变他的身体,再一次洗涤他的力量。
许今朝和任卿柳的距离越来越近,那么感受也愈发强烈。
不再是那么悲伤的情绪了,而是一种害怕。
他在害怕什么?
许今朝有些不明白,淡蓝不是说他快恢复好了吗?怎么看起来很严重的样子。
可眼下也不是说这些的时候,许今朝收回视线转而看向那口棺材。
许今朝瞳孔一滞。
棺材里宛如凶案现场,里面的人被开膛破肚,血色的液体流淌在他的躯干上,身下的尾巴没有亮色。
还有那张脸,熟悉的不能再熟悉。
是淡蓝,或者说是塞曼德。
许今朝看着塞曼德的尸体,转头看向一侧的淡蓝。
这是他的死因吗?还是说…许今朝有些想象不出来,淡蓝会对自己的尸体下手。
许今朝的这一眼就像海水,融在了淡蓝身上。
他坦然的承认了:“是我杀了他。”
“这块海域是我死后的世界,鲛人只要有鲛珠就会有复活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