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朝朝是人如其名,如同温和不刺眼的朝阳。
那任卿柳就是被生生折断的柳枝,只余下一点带着绿意的皮囊再也吸收不到任何营养。
他过早被发现的特殊性压垮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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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在感慨什么?”任卿柳出言打断淡蓝。
他不需要同情也不需要一个“对照”。
任卿柳是任卿柳,许今朝是许今朝。
淡蓝打了个响指什么也没发生,只是单纯的配合下气氛:“我没感慨,我就想说——”
“时代变了,小柳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
任卿柳面露讥讽:“我是过去了,可他们不一定过的去。”
“你难道还希望百年之后再有人去深海挖你的残骸吗?”
“你真的希望自己的一部分长在我身上吗?”
“还有你的鲛珠被他们生生挖出来,以及你的同族们被他们抓捕…”
“塞曼德。”
任卿柳叫到他的名字,一双蓝色的眼睛有如同深海般的执拗:“你真的,过得去吗?”
塞曼德听到任卿柳一句又一句逼问,无奈的笑了下。
比起任卿柳的疯狂,他更加平静。
他道:“所以你现在,也是我的同族。”
一位用他的血肉“活”过来的同族。
任卿柳到死他的精神力都是这个不完美的人鱼形象。从某种方面来说,他也是人鱼。
任卿柳再次听到塞曼德这句话,一头扎进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