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双红色的眼睛,已经分不出是原本的瞳色,还是眼中的血红。

她又拿出两支,给澍七打进去。

随后来到澍陆身侧,又给澍陆打了一针。

做完这一切,卡芙琳才感觉脖子里那股不上不下的气,咽下去了。

她轻声问道:“澍七怎么样?这里还有治疗剂。再给他打一支吧?”

澍午倒是出奇的冷静,他拿着止血绷带正专心的帮澍七包扎伤口。

“等一会儿,情况不见好再注射。”

“好。”

卡芙琳应下,反手将治疗剂放到衣服兜里。

随后,她看向了她刻意忽略的地方。

白依依。

她的情况已经不能用不好来形容了,她走了。

看她的伤势和澍陆澍七出于同一人。

可出手这人不像会直接将人打死的那种,撑死也就半死。

例如,多半死的澍七。

强撑着口气,不知道治疗剂能不能治好他。

卡芙琳沉默的望向白依依,走到她身边,蹲下身。

她静静地注视她,发现她的神态异常丑陋。

很是陌生。

她知道这么形容一位故人不好,可白依依这张脸最后呈现的表情和眼珠的神色都是恶意。

她临终前,是看着澍七走的。

她在想什么导致她的五官都扭曲了?

最后,卡芙琳在白依依脖颈处找到一个小针眼。

被灭口了。

这一刻,卡芙琳突然很想笑。

白依依,你都做了些什么啊?

这边的祝竹终于满载而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