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芙琳垂下眼眸,说不清这种感觉。

即使现在可以确认叛徒是白依依,可白依依他们的作案手法她猜不透。

除了,暴露的墨青澜。

他那次要给花执涯打不明药剂。

其他时间,他们就像正常的参赛人员。

可这,真的正常吗。

卢迪委托墨青澜购买的强化剂,到底买了多少?找谁运进来的?又都用到了谁身上?

一个又一个谜团。

现在他们只知道,白依依和墨青澜都是挑事者,他们想让花执涯的死亡来挑拨帝国和联邦之间的关系。

可现在花执涯还好好的活着。

他们一定还有别的计划。

或许,雾泽川那边线索会更多一点。

白依依太平静了,她丝毫看不出来她接下来会有什么举动。

卡芙琳阖眼。

白依依看见包扎好的伤口对白图笑道:“白图,你这手艺越来越好了。”

“战地医师,非你莫属。”

卡芙琳猛地睁开眼。

战地、医师

脑子里像是有一根皮筋被人紧紧拉住,稍不留神就要弹到自己脑门上。

大量强化剂

封闭式竞赛

无医疗无救援

最后一夜的时间…

“嗡——”

卡芙琳只感觉自己脑子要炸了。

她不动声色地说笑道:“白图可当不了战地医师,咱们可以绑个真有本事的过来。”

澍七这傻子乐呵呵的附和:“队长,这么好的主意你怎么才想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