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它相反的是,那小半张脸的神秘纹路…

不知道是不是许今朝的错觉,那些纹路看着没一开始鲜活了,就像透支了生命有些萎靡。

许今朝顿住脚步,被自己诡异的想法惊到。

她从一开始就疑惑,按理说受伤最重的就是花执涯。

再不济,也是祝竹。

可如今留下居住所的却是摩可可。

这位,在她昏迷前浑身上下没受一点伤的人。

如今看来,他不是没受伤。

许今朝压下眼底的思绪,火速收回目光。

她将自己床铺整理干净,坐到床边的小角角上,很是悠闲的拿起营养液喝起来了。

现在她就安心当个吃软饭的就行。

只要雾泽川他们的领地没被人攻下,她就能一直在这里混吃混喝。

摩可可双手托腮,看向许今朝。真诚发问:“你心一直这么大吗?”

许今朝:“?”

摩可可自顾自得说道:“为了花执涯导致自己精神力受损。第二天还跟没事人一样。”

说着,他瞥了眼许今朝手中的营养液:“给什么吃什么。”

连布莱恩烤的肉都吃的下去。

许今朝没动,她慢悠悠的将自己的营养液喝完。

这才回他。

[不是为了花执涯]

[是为了我自己]

她当时之所以攻击那条蛇,完全是局势所迫。

可谁知道跑出去后,发现哪边都得不到好处。只能拼一把。

是一对一,还是一对多。

许今朝还是分的清楚。

更何况,他们需要那个机会破局。

她当时不攻击那条蛇,那条蛇也不会放过她。

[当然,我不挑食。]

许今朝向摩可可证明自己很好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