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临月被小咪禁锢着,看着面前两个已经吞下药物、眼神逐渐变得危险而迷离的少年,心脏狂跳,血液灼烧起来。
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以自身为筹码的——逼宫。
而她,似乎已经无路可退。
空气变得粘稠而炙热,充满了令人战栗的吸引力。
小兔的呼吸首先变得粗重急促,青筋沿着脖颈、手臂蜿蜒凸起,彰显着体内的热。
豆大的汗珠从他额角、鬓边不断渗出、滚落,划过紧绷的下颌线,砸在地板上,留下深色的印记。
他紧紧攥着拳,指节因为用力而发出细微的“咔哒”声,用尽全身的力气对抗着那股想要扑上来的原始冲动,那双明亮飞扬的眼睛充满了血丝,死死盯着江临月,里面是渴望和虔诚的等待。
小灰的状态则截然不同。
他依旧安静地站在那里,但身体的颤抖却无法抑制。
他将自己的下唇咬得一片嫣红,几乎要渗出血来。
他那双浅灰色的眼眸,此刻水光粼粼,像是蒙上了一层烟雨,雾气昭昭,底下却翻涌着深不见底的漩涡。
他没有像小兔那样展现出强烈的攻击性,但那无声的、带着极致克制却又无比脆弱的凝视,反而更有惊心动魄的吸引力。
他们都没有动。
像是在进行一场最残酷的刑罚,又像是在进行一场最虔诚的献祭。
他们将选择权,完完全全、毫无保留地交到了江临月手中。
是给予恩赐,抚平他们的痛苦,接纳这份灼热到烫手的感情?
还是降下责骂,将他们推开,让他们独自承受这自作自受的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