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小咪黏糊的功夫,另一道沉默的身影也已经悄然靠近。

是小灰。

他依旧穿着那身浅灰色的家居服,安静地蹲下身,手里拿着一双柔软的室内拖鞋。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动作轻柔地托起江临月的脚踝。

江临月非常配合地抬起了脚。小灰熟练地为她脱下鞋,换上舒适的拖鞋。

整个过程他低着头,浅金色的发丝垂落,遮住了他的表情,只有微微泛红的耳尖暴露了他并非表面看起来那么平静。

就在他准备换另一只脚时,江临月眼底闪过一丝恶作剧般的笑意。

她那只被托着的脚并没有立刻放下,而是就着这个姿势,用穿着柔软棉袜的脚尖,逗弄地,在小灰线条分明的胸膛上不轻不重地勾了一下。

那触感透过薄薄的衣料清晰地传递过去。

小灰的身体瞬间僵住,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托着她脚踝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了些。

他能感觉到那柔软的脚尖隔着衣物划过胸肌的轮廓,带来微痒又灼热的战栗。

几乎是肉眼可见的,一层薄红迅速从他耳根蔓延开来,爬上脖颈,甚至透过浅金色的发梢,能看到他侧脸也染上了绯色。

他整个人就像一台过载的机器,头顶几乎要冒出具象化的蒸汽。

江临月满意地看着他这副瞬间“冒烟”、手足无措的样子,这才慢悠悠地收回脚,自己踩进另一只拖鞋里,语气带着点戏谑:“好了,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