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灰垂着眼睫,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阴影,没有说话。

看着一个两个要么强词夺理要么沉默以对的样子,小咪胸口一阵起伏,恨铁不成钢的情绪达到了顶点。

她猛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语气直白:

“要不是我观察了很久,确认主人的情感倾向是正常的,对同性没有那方面的想法,我早就自己上了!哪里还轮得到你们这两个……哼!”

她重重地哼了一声,带着一肚子火气和“带不动”的无力感,转身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快步离开了客厅,留下一个决绝的背影。

客厅里陷入一片死寂。

过了好一会儿,小兔才像是被点燃的炮仗,猛地扭头看向旁边始终沉默的小灰,语气酸溜溜的,像淬了毒:

“说你呢,埃文。昨天晚上特意把自己洗得香喷喷,头发丝都精心打理过,还喷了那玩意儿……结果怎么样?还不是被主人当成饿了吗?然后给‘请’出来了?”他特意加重了“请”字,满是嘲讽。

小灰终于抬起头,定定地看着他,那双浅灰色的眸子里没什么温度,嘴角却勾起带着冷意的嗤笑:

“你比我好很多吗,雷恩?前天晚上是谁,故意只穿条裤子,衣衫大敞,露着那几块腹肌,还戴着个亮闪闪的蠢项链,在主人面前晃了半个小时?结果呢?”

他学着江临月当时那带着关切和疑惑的语气,“‘雷恩,你不冷吗?小心感冒。’——身材差,没吸引力,就不要硬秀了,好吧?”

两人互相被对方淬了毒的话精准地毒到痛处,脸色都变得难看至极。

小兔额角青筋跳了跳,猛地站起身,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