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的车库里,总是停着他们各自的豪华悬浮车,而他们的住处选择,也总是默契地以江临月的工作和生活半径为圆心。
江临月看着他们有时需要穿越半个城市才能回家,心疼不已。她觉得自己成了他们的牵绊。
几次三番,她试图旧事重提,语气尽量轻松:“我说,你们现在都这么厉害了,住在这里通勤太浪费时间。公司在附近不是有给你们配高级公寓吗?或者自己买一套也行,更自由方便。”
然而,每一次提起这个话题,结果都……十分惨烈。
江临月至今回想起上一次她郑重提出“分居”建议时的场景,还觉得脖子和嘴唇隐隐作痛。
那次,她刚说完,小咪(苏茜)立刻放下手中的学术期刊,走过来一声不吭地紧紧抱住她的腰,把脸埋在她怀里,无论她怎么劝就是不松手,那力道几乎让她喘不过气,仿佛一松手她就会消失。
阿兔更是直接,他当时正在调试一个机械臂模型,闻言猛地转过头,眼神里闪过一丝几乎可以称之为“凶狠”的光芒。
他几步跨过来,在江临月还没反应过来时,低头就在她脖颈侧面不轻不重地啃了一口,留下一个清晰的牙印,像野兽标记自己的领地,恶声恶气地说:“你想都别想!哪儿也不准去!”
最让她疑惑的是小灰。
他当时看起来最平静,只是抬起那双浅灰色的眸子静静看了她几秒,然后低下头,继续摆弄他的光脑,仿佛无事发生。
江临月还以为他最好说话。
结果到了晚上,她刚躺下,一个微凉的身躯就悄无声息地滑进了她的被子,带着一股不知从哪沾染的、清冷又勾人的奇异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