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身影立刻像得到了特赦令,飞快地凑了过来。

阿咪和阿兔一左一右占据了江临月两侧的最佳位置。而阿灰,则选择了——直接坐在了沙发前的地毯上,背靠着沙发,紧挨着江临月的腿。

江临月伸出手,依次揉了揉阿咪柔顺的黑发,又弹了一下阿兔光洁的额头,最后,手掌轻轻落在阿灰浅金色的、软绒绒的发顶,动作不自觉地放得轻柔。

“给你们讲会儿无聊的故事,”她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低沉温和,“听完就乖乖去睡觉,嗯?”

“好!”三人异口同声,疯狂点头,眼睛里瞬间点亮了期待的光芒,哪里还有半点刚才声称“睡不着”的萎靡。

阿咪和阿兔自觉地调整姿势,像两只找到依靠的小兽,紧紧挨着江临月的胳膊。

而阿灰的动作更是自然得仿佛本能——他微微侧身,伸手,轻轻撩起了江临月睡袍的衣摆一角,然后将她那双因为体质偏寒、即使在夏天也总是有些冰凉的脚,小心翼翼地捧了起来,贴在了自己温热紧实的腹部。

那里不再是孩童时期的柔软,而是属于少年人的、初具轮廓的、带着蓬勃生命热度的腹肌。

温热的肌肤紧紧贴着她微凉的脚心,扎实而熨帖的暖意瞬间顺着脚底蔓延至四肢百骸。

江临月微微一怔,脚趾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却没有抽回来。

这种熟悉的取暖方式,跨越了地下城的阴暗与地上世界的光明,将他们紧紧联系在一起。

她清了清嗓子,开始讲述。

只是些琐碎的、关于经济学院里遇到的趣闻,或者是对未来的一些平淡设想。

她的声音不高,带着讲述者特有的平静,在静谧的客厅里缓缓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