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絮絮叨叨地说着自己出去的路线、遇到的麻烦——隐去了警察那段、以及哪些地方相对安全可以藏身。

这既是在安抚门外的孩子,也是在潜移默化地教导他们生存知识。

“你们在家怎么样?”她状似随意地问了一句,手上搓洗头发的动作却慢了下来,仔细听着门外的动静。

门外沉默了几秒,然后是小咪故作镇定的声音:“挺好的……我们……我们把家守得好好的!”

但那声音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还是被江临月捕捉到了。

她没有戳破,只是嗯了一声,继续说着地上的见闻,心里却已了然昨夜定然不平静。

心疼和“崽子们终于有点用了”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

快速洗完了这场冰冷的战斗澡,江临月擦干身体,换上干净的衣服,裹紧外套,湿漉漉的头发还在滴滴答答地往下滴水。

她拉开塑料门,带着一身冰冷的水汽和淡淡的皂角味走了出来。

三个小家伙立刻围了上来,眼睛亮晶晶的,像是终于找回了主心骨。

江临月没多说什么,走到那张被他们挤得暖烘烘的“床”铺边,熟练地窝了进去,冷得打了个哆嗦。

她刚坐下,三小只就抱着毛巾、毯子凑了过来。

小咪拿着干燥的软布,一点一点地帮她擦拭着滴水的长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