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对话像冰水一样浇在江临月心头。

老鼠。

下水道。

手法干净利落。

这不巧了么。说的可不就是她这只出来觅食的“老鼠”?

她屏息凝神,看着那两个警察开始漫不经心地用手电筒照射着周围的垃圾堆,年轻的那个甚至懒得弯腰,只是用脚踢了踢几个显眼的垃圾袋。

年长的那个稍微认真点,但也仅限于表面。

江临月藏身的位置很巧妙,在一堆大型废弃物的深处,阴影浓重,除非他们专门过来翻找,否则很难发现。

她的空间钮紧紧握在手里,里面装着她这次地上之行的全部收获,绝不能有失。

时间被拉长了。

她能听到自己血液流动的声音,能数清那两个警察的脚步声和抱怨的句数。

她在脑中飞速计算着撤退路线,如果被发现,如何最快地放倒这两个碍事的家伙,然后消失在复杂的巷道里。

但那样会打草惊蛇,后续再想上来就难了。

幸运的是,警察的搜查果然只是敷衍了事。年轻的那个很快就不耐烦了:“头儿,我看没什么异常,就是些破烂。回去吧,站在这我都觉得身上沾了味儿。”

年长的警察又用手电扫了一圈,光束几次从江临月藏身的上方掠过,但最终也放弃了:“嗯,记录一下,该区域无异常。走吧,去下一个点转转。”

两人说着,脚步声渐渐远去,抱怨声也消散在夜色中。

直到确认他们真的离开了,江临月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紧绷的肌肉松弛下来。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

她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空间钮,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