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咪手脚麻利地收走她的碗,小兔和小灰则一个拿着抹布擦拭她面前的地板,一个小心翼翼地将加热片和剩余的能量电池收好放回原处。
做完这些,他们又跑到棚屋角落里那个用旧垫子和隔热毯铺成的床,仔仔细细地把垫子拍平,把毯子展得没有一丝褶皱,甚至把边缘都掖得整整齐齐。
然后三只小的又并排站好,带着点期待又有点紧张地看着江临月,像是在等待检阅。
江临月挑了挑眉,对这种积极主动的伺候颇为受用。
她走过去,毫不客气地在那张被铺得异常平整的“床”上滚了两圈,成功地把垫子滚乱,毯子也蹭得歪斜。
三小只:“……”
小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和无奈,但没人敢出声。
江临月滚够了,才心满意足地坐起身,盘腿坐在乱糟糟的床铺上,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扫过规规矩矩站在她面前的三个小豆丁。
洗干净的小脸,穿着不合身但干净的衣服,头发被她下手揉得还有些乱糟糟的。
眼神怯生生,又带着点依赖。
她的目光在他们身上来回逡巡,嘴里开始没什么语调地念念叨叨,在进行随机选择:
“点兵点将,骑马打枪,点到是谁,跟我……”
她的手指随着念叨虚虚地点过他们,最后,停在了站在中间的小兔身上。
小兔猛地一僵,那颗小心脏几乎要跳出嗓子眼。被点中了!要……要做什么?
他下意识地看向江临月,对上她那明显不怀好意的、带着点邪气的笑容,吓得耳朵尖都仿佛要竖起来了——如果他有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