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欺负小孩是这种感觉。不坏。
她松开“豁牙”,小家伙立刻把脑袋缩回毯子,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惊魂未定地看着她。
江临月又把目标转向“灰毛”。这个小不点反应最大,看到她的手伸过来,直接吓得闭上眼,抖得像风中的落叶,嘤嘤声变成了断续的、小小的抽气,仿佛随时要背过气去。
江临月捏了捏他没什么肉的小脸蛋,又用手指胡乱刮了刮他浅金色的头发。
手感……居然还不错?像在抚摸一只吓得半死但皮毛柔软的幼兽。
最后是“钉子”。这个年纪最大的女孩显然更抗拒这种“玩弄”,身体僵硬地后仰,嘴唇抿得死死的,但眼底的恐惧和那无法完全抑制的、从喉咙深处漏出的细微呜咽,还是出卖了她。
江临月才不管她那点小倔强,同样粗暴地揉了揉她的黑发,甚至恶趣味地用手指弹了一下她的额头。
“嘤!”
“钉子”吃痛,终于也发出一声短促的叫声,随即立刻咬住嘴唇,脸涨得通红,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
江临月心满意足地收回手。
三个小家伙被她一轮“宠幸”过后,都晕乎乎的,脸上带着被揉搓后的红印,头发乱糟糟地翘着,眼神里除了恐惧,更多了一种茫然无措,仿佛不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
江临月看着他们这副惨兮兮又有点好笑的样子,嘴角无意识地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她发现了一个打发无聊时间的新游戏。
于是,在接下来漫长的、被废弃雨困住的时光里,江临月隔三差五就起身,踱步到角落,把这个“咕噜咕噜毛”的游戏玩上几遍。
有时揉脑袋,有时捏脸,有时只是用手指戳戳他们的肩膀,看着他们条件反射般地缩起脖子发出可怜的嘤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