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放在地上发出的轻微声音吸引了孩子们的注意。
尤其是那桶清澈的水,让他们的眼睛瞬间直了,喉咙不自觉地滚动着。水!这么干净的水!他们平时连喝到过滤后的水都困难,更别说用来看起来像是要……用的?
江临月将水分成两份,一份少一点用来清洗,另一份留着喝。
她看向那三个紧张得快缩进墙壁里的“小泥猴”,声音没什么温度,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你,最大那个,过来。”她指着“钉子”。
“钉子”身体一僵,眼神里充满了挣扎和恐惧,但在江临月冰冷的注视下,她还是哆哆嗦嗦地、一点点挪了过来。
“站着,别动。”江临月命令道,然后拿起一块布,蘸湿了少许水。
当微凉的湿布碰到“钉子”的脸颊时,她猛地瑟缩了一下,眼睛紧紧闭起,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仿佛预感到的不是清洁,而是某种刑罚。
江临月没什么温柔可言,动作甚至算得上粗暴,但效率极高。
湿布擦过“钉子”的脸颊、脖颈、耳朵后面,原本白色的布迅速被黑灰色的污垢浸染。
一遍又一遍,蘸水,拧干,擦拭。
顽固的污渍就用指甲稍微用力刮一下。
随着污垢褪去,露出的皮肤竟然是一种久不见日光的苍白,还能看到下面青色的血管。
一张清瘦但依稀能看出秀丽轮廓的小脸逐渐显现出来。
接着是手和胳膊,黑色的泥垢被搓成细条掉落,露出原本的肤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