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角落那个铁箱子前,捡起地上从铁牙身上摸出来的钥匙,试了几下,打开了锁。

掀开箱盖,里面果然有她那个少的可怜的包袱——几件破烂衣服,一点没吃完的合成食物棒。除此之外,箱子里还有不少别的“好东西”:

一些看起来还能用的工具、几块能量电池、一小袋干净的饮用水、甚至还有一把保养得不错、带着能量插槽的切割匕首!这可比她手里的锈铁片强太多了!

她迅速将自己的东西拿出,然后将那把匕首别在腰后,又将能量电池和饮用水塞进怀里。

做完这一切,她环顾这个肮脏但相对坚固的棚屋。

这里有门,有锁,有可以栖身的角落,远比她那个被拆毁的窝棚好得多。

一个念头自然而然地产生。

她费力地将三具尸体扔出去,用破布烂席稍微遮盖了一下。然后,她走到门口,捡起那把简单的锁,从里面将门栓插好。

她占据了他们的屋子。

背靠着冰冷的金属墙壁,江临月缓缓滑坐在地上。

激烈的搏杀过后,疲惫和伤痛如同潮水般再次涌上。背后的灼伤火辣辣地疼,手臂也因为用力过度而微微颤抖。

她听着外面地下城永恒不变的嘈杂声和滴水声,握紧了手中那把新得的切割匕首。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地下世界,她似乎用最直接、最血腥的方式,为自己抢到了第一块立足之地。

第二天,当远处管道传来规律的气体排放声——这算是地下城底层最接近“天亮”的信号时,江临月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