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临月已经不做之前工地打杂的零活了。

她心思灵巧,又肯钻研,用两人攒下的钱,租下了一间临街的小铺面,开了家点心铺子。

她做的点心用料实在,样式精巧,甜而不腻,很合南方人的口味,又带点北方面食的扎实。

价格定得公道,一来二去,生意很是不错。

铺子门口常常飘着甜软的香气,吸引着街坊邻居和过往的行人。

江赤杨自然跟她一起干。

他力气大,负责揉面、扛面粉、看守炉火这些重活累活,闲暇时也学着帮江临月捏点心花样,虽然笨手笨脚常常被嫌弃,但胜在态度认真,从不叫苦叫累。

两人起早贪黑,虽然辛苦,但看着铺子日益红火,钱匣子渐渐充实,心里都充满了干劲和对未来的希望。

生活安定富足了些,但两人都未曾忘记一路走来的艰难和危险。

乱世之中,有一技傍身总是好的。

于是,闲暇的时候,两人花了些钱,报了一家城里口碑不错的武馆,系统地学习防身技能。

不再是之前野路子般的胡乱劈砍和本能反应,而是真正地从扎马步、练拳脚、学兵器基础开始。

江临月身子轻盈,更适合灵巧的路子;江赤杨则力量强悍,进步神速。

两人互相督促,互相切磋,身上渐渐褪去了逃难时的惊惶,多了几分习武之人的沉稳和锐气。

日子就这样走上了正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