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江临月只是“起飞”,还没完全“脱离轨道”。
她跑到小区门口的花坛边,好奇地探着头看里面新开的几朵小花。
季洄喘着气追到她身边,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入手微凉,带着点奔跑后的薄汗。
他握得很紧,怕她下一秒又弹射出去。
“跑那么快做什么?”他的声音带着点跑动后的微喘和紧张后怕。
江临月被抓了手腕,笑嘻嘻地转过身,阳光在她脸上跳跃:
“外面空气好好呀!季洄季洄,我们去那边看看!”
她顺势反手扣住季洄的手指,把他冰凉的手包裹在自己温热的手心里,然后——目标明确地拖着他,朝着街角一家装饰得五彩斑斓的糖果店冲去。
“哎?慢点……”
季洄被拖得一个趔趄,刚刚平息的心跳又被她这突如其来的转向拽得加速。
他看着前面那个兴致勃勃、仿佛身上装了弹簧的小身影,再看看自己被牢牢攥住、毫无反抗之力的手,无奈地、认命地被她拖着走。
像一艘被快乐小艇强行拖曳的、笨重却甘之如饴的驳船。
他哪里是社恐没来得及发作?
他根本是连“恐”的机会都被江临月这突如其来的“起飞”和“拖行”给碾碎了。
她就在身边,牵着他,笑容比糖果还甜。
短短几分钟,他感觉自己这辈子的运动量和心跳加速额度都透支完了,而且社恐是被迫以物理方式克服的——根本没空“恐”,光顾着追和防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