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临月舒服得眯起了眼睛,像只被顺毛撸的猫,白天购物的兴奋和之前的闹腾渐渐被舒适取代,困意涌了上来。
她开始像小孩子闹觉一样不安分。
身体软软地往后靠,脑袋一点一点的,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哼哼唧唧。
手里也不闲着,揪住了季洄腰侧的衣摆,像扑蝴蝶一样,开始无意识地、慢悠悠地晃来晃去,时不时还轻轻拽一下,给他捣点小乱。
季洄正专心对付她后颈处一绺打结的湿发,被她这么一晃,吹风机的热风差点吹到自己脸上。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
对付这只闹腾的小比格,季洄自有一套办法。
他放下吹风机,手臂从江临月背后穿过,一手稳稳地托住她的臀,像抱一个大型玩偶一样,稍一用力,就把她整个人抱起来,挪到了自己腿上坐着,让她面对面地靠在自己怀里。
江临月“唔”了一声,迷迷糊糊地顺势就把脑袋枕在了他温热的颈窝里,找到了最舒服的姿势。
她也不用自己使力,全身的重量都安心地交托给这个坚实的怀抱。
季洄一手稳稳地环抱着她的腰,让她不至于滑下去,另一只手重新拿起吹风机,继续给她吹头发。
为了让她更舒服,也为了安抚她的困意,他还不时地晃悠两下身体,哄孩子入睡。
江临月整个人陷在温暖、安稳、带着季洄身上干净皂角香的怀抱里,耳边是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规律的“咚咚”声像最好的催眠曲。
吹风机的声音仿佛成了遥远的背景音。
她揪着衣摆捣乱的小动作渐渐变弱,最后完全停了下来,呼吸变得均匀绵长,身体也彻底放松下来,像一团融化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