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临月立刻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小声安抚:“别怕别怕,一下就好,像被蚊子叮一下!我在呢!”
她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
“噗”的轻响,比预想的还要快。
季洄甚至没来得及感受到预想中的疼痛,只觉耳垂传来一点短暂的、微麻的胀感,闪亮的医用钢钉就已经稳稳地戴在了他的耳垂上。
技师动作麻利又轻柔,很快处理完毕,交代了注意事项。
走出工作室,站在午后的阳光下,季洄似乎还有点懵。
他下意识地抬手,想碰碰那两枚新生的、带着点异样感觉的耳钉,又想起不能摸,手僵在半空。
江临月像个好奇的小狗围着他转起圈来,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他那小小的钢钉:
“怎么样怎么样?疼不疼?有没有感觉?耳朵热不热?”
季洄看着她兴奋的样子,口罩下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他感受了一下,很认真地回答:“嗯,不怎么疼。就……一点点胀。”
他的声音透过口罩传来,带着如释重负的轻松和新奇的满足感。
然后,出乎江临月的意料,季洄竟然主动拉起了她的手,不是那种寻求安慰的紧握,而是有明确目标的牵引。
“走。” 他整个人雀跃了起来。
“啊?去哪?” 江临月被他拉着走,有点懵。
“买耳钉。” 季洄回答得理所当然,脚步比平时快了不少,“你的耳钉,说好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