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变得更轻,更软,近乎撒娇,每一个字都轻轻搔在江临月的心尖上,“我……我已经有了……”

他停顿了一下,有些害羞,长长的睫毛颤了颤,但目光依旧执着地看着她,像蜗牛固执的伸出触角,一定要主人摸一摸才行。

“……有了想一辈子给她做蛋糕、做面包的人。”

“就……不想再做给别人吃了。”

他说得那么理所当然,又那么委屈巴巴。

对他来说,社交和“做给别人吃”都是需要忍受、克服的事情。

他只想把他的时间、专注、和所有的烘焙魔法,都倾注在眼前这个女孩身上。

外面世界的喧嚣、他人的期待、所谓的“社会接触”,在他有了想要守护的港湾后,都变得毫无意义。

那眼神,那语气,那带着点小委屈的“不想给别人吃”……

变成一颗颗裹着蜜糖的子弹,击中了江临月的心。

“轰”的一声,江临月感觉自己的心化成了甜蜜的、温热的、冒着粉红泡泡的糖浆。

好奇啊,惋惜啊,“城市珍宝”啊,统统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看着眼前这只把自己最柔软、最脆弱、也最固执的一面完全袒露给她的小蜗牛,看着他湿漉漉的、写满“我只想给你一个人做”的委屈眼神,无法抵抗的怜爱和保护欲将她淹没。

“好小洄!不开了!不开就不开了!”

江临月脱口而出,声音都激动得有点变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