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副“泫然欲泣”、“仿佛被全世界抛弃”的可怜样,精准地击中了薇娜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她明明知道这家伙是在装可怜!
可看着他这副样子,听着他委屈巴巴的声音,拒绝的话就像被堵在了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心口又酸又软。
于是,她一边抽噎着说“不要了”、“坏蛋”,一边那粉嫩的桃心尾巴,却像是有自己的意识般,早已熟稔地、依恋地,紧紧缠绕上了阿莱斯特的手臂或腰身,甚至还无意识地用尾尖那枚小桃心,讨好地蹭了蹭他坚实的肌肉。
这种口是心非、身体无比诚实的反应,让阿莱斯特眼底的笑意和满足几乎要溢出来。
他俯下身,亲吻她眼角的泪珠,低沉的声音带着得逞的愉悦和更深的诱惑:
“乖……薇娜的尾巴最诚实了……”
“它知道……你舍不得我的……”
薇娜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又气又羞,却又无法反驳自己那“叛变”的尾巴。
只能在阿莱斯特新一轮的攻城掠地中,发出更加破碎的呜咽,任由自己沉沦在他精心编织的牢笼里。
阿莱斯特看着怀里被他“欺负”得眼角泛红、呜咽不断的爱人,得到了前所未有的餍足。
自己亲自养大的老婆……
果然……
最香!最甜!最可口!
无论薇娜如何抓挠他,在他背上、肩上留下多少道带着血丝的印记,这都是他的勋章。
无论她如何哭闹着控诉他“不知节制”,只要稍稍平静下来,陷入疲惫的沉睡时——
她总会下意识地、像寻找最安全港湾的幼兽,本能地往他滚烫的怀抱深处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