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

“乖,薇娜,忍一下……很快就好。这是在帮你把不舒服的‘壳’磨掉,新角角才会长得更漂亮、更舒服。”

挣扎无果,那股奇异的、混合着痒与麻、舒服与心慌的电流感却越来越清晰。

薇娜只能像只被按住命运后颈皮的小奶猫,可怜兮兮地缩在阿莱斯特怀里,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着。

她白皙的小脸渐渐染上了一层薄薄的、如同朝霞般的粉色,眼眸里氤氲起一层迷茫又带着点羞怯的水汽,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不住地颤动。

那感觉实在太陌生、太强烈了。

她只能无助地发出细小的、带着颤音的呜咽,表达着自己的无措。

阿莱斯特却仿佛沉浸在这项神圣的“工作”中,眼眸专注得近乎虔诚,指腹的动作越发轻柔细腻,感受着那层碍事的保护层在魔力浸润和温柔摩擦下一点点变得平滑、软化。

他看着怀里小家伙这副可怜又可爱的颤抖模样,眼底的笑意和宠溺几乎要满溢出来,还有一点点……别的情绪。

门缝处,几双眼睛正悄咪咪地注视着这温馨又“折磨”的一幕。

莉莉丝捂着嘴,眼眸亮晶晶的,用气音对旁边的格罗姆说:“看崽崽的脸……红得像深渊玫瑰……”

格罗姆巨大的熔岩脑袋歪了歪,发出困惑的咕噜声:“不就是磨个角吗?俺当年自己用岩浆石蹭蹭就搞定了……薇娜抖啥?”

奈文摩尔的阴影在角落无声地翻涌了一下,在表达一种“你不懂”的情绪。

木偶管家则默默记下了领主大人磨角的手法角度和力度,准备录入城堡的《幼崽护理手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