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就在阿莱斯特觉得自己快要维持不住这姿势,尊严即将彻底崩盘时——

江临月似乎终于抱够了,或者找到了更舒服的姿势。

她满足地咂吧了一下小嘴,抱着魔角的小手无意识地松开了力道,然后一个翻身,像只小兽般蜷缩起来,只留给阿莱斯特一个毛茸茸的后脑勺。

束缚……解除了!

阿莱斯特如同被烫到般猛地直起腰!

他踉跄着后退一步,苍白的手指颤抖地抚上自己那只刚刚被“蹂躏”过的魔角。

角上仿佛还残留着那温热柔软的触感,以及……奇异麻痒感!

阿莱斯特的眼眸里翻涌着风暴——惊愕、羞怒、难以置信、还有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狼狈。

他猛地抬手,捂住了自己那张俊美无俦的脸,胸腔剧烈起伏,他恍然意识到,他的心里,竟然还有期待?!

堂堂永寂山脉恶魔领主,在自己的地盘上,被幼崽当成了安抚玩具,抱着角睡了一觉,而他居然……一动不敢动?!

这简直是他漫长生命中最离奇的经历!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那翻江倒海的情绪。

目光再次落到床上那个睡得香甜、对此毫不知情的小小罪魁祸首身上,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最终,阿莱斯特几乎是狼狈地后退,身影迅速变得模糊。

空间扭曲,他如同逃离什么恐怖瘟疫般,消失在原地,只留下房间内那个翻了个身、继续做着美梦的、对领主大人内心风暴一无所知的幼崽。

今夜,永夜之眼的观星塔顶,注定无法平静。

某位领主可能需要喝光一整桶深渊血酿,才能稍稍抚平那颗被幼崽“亵渎”了魔角的、躁动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