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临月掐拧了半天,发现对方毫发无损,自己反而累得气喘吁吁,那点起床气也像被戳破的气球,噗嗤一下泄了大半。

她气鼓鼓地瞪着维斯特,小嘴撅得能挂油瓶。

维斯特见“攻击”停止,这才慢悠悠地收回被“蹂躏”的手臂,然后自然地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捏了一下她撅起的小嘴,动作亲昵得让江临月瞬间忘了生气,脸腾地一下更红了。

“气消了?”他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消了就吃饭。凉了不好吃。”

说完,他不再看她,自顾自地在桌子对面坐下,拿起刀叉,开始享用他的那份早餐。

江临月看着他从容不迫的样子,再看看桌上香气诱人的早餐,肚子不争气地又叫了一声。

刚才那点“激烈战斗”似乎把最后一点睡意也赶跑了,饥饿感占据了上风。

江临月恨恨地瞪了维斯特一眼,最终还是败给了食物的诱惑。

她气呼呼地拿起叉子,狠狠地叉起一大块淡绿色的蛋饼,塞进嘴里,用力咀嚼着,仿佛在咬维斯特的肉。

维斯特抬眸看了她一眼,看着她气鼓鼓又吃得香的样子,嘴角那抹笑意更深了。

他把自己盘子里煎得最完美、边缘焦脆金黄的那块蛋饼,用叉子叉起,极其自然地放到了江临月的盘子里。

“多吃点。”他的声音好像含了糖。

江临月看着盘子里多出来的那块诱人的蛋饼,又看看对面那个一脸“我只是顺手”表情的男人,心里的气忽然就消了一大半,只剩下一种又好气又好笑的无奈。

她小声嘀咕了一句“谁要你给”,叉子却诚实地伸向了那块蛋饼。

两人就这样,在清晨微凉的空气中,在简陋却干净的小石桌旁,在一种微妙又和谐的气氛里,一起吃完了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