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斯特看着她慵懒放松的模样,整个人在星光下显得格外柔和。

他又揉了一会江临月的小肚,看她睡着了,站起身,再次将她连人带椅抱了起来。

江临月迷迷糊糊的开始哼唧,维斯特晃了晃椅子,“外面凉,回去睡。”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

这一次,江临月没有挣扎,也没有惊呼。

她只是舒舒服服的打着盹,鼻尖萦绕着他身上干净的皂角气息和一丝夜晚的凉意。

维斯特将她抱回小屋,轻轻放在那张硬邦邦、但被他铺上了自带的一条柔软薄毯的石板床上。

他替她拉好毯子,盖到下巴。

“维斯特……”江临月含糊地叫了一声。

“嗯?”他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

“……你的飞行器……”她似乎想说什么,但困意席卷而来。

“明天再说。”维斯特打断她,声音低沉而安稳,“睡吧。”

江临月像是得到了某种承诺,嘟囔了一声什么,脑袋一歪,彻底沉入了梦乡。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

维斯特站在床边,借着窗外透进的星光,静静地看着她沉睡的容颜。

许久,他才转身,走到窗边那张旧椅子旁,坐了下来。

他没有睡,只是像一尊沉默的守护神,背对着床铺,面朝着窗外那片依旧璀璨的星河,以及不远处那架还在冒着一缕残烟的破烂飞行器残骸。

他的嘴角,在黑暗中,几不可察地向上弯起一个微小的、满足的弧度。

从天而降的“空难”是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