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的电子音带着哭腔,光球在江临月意识里疯狂打转。
时间被无限拉长。
江临月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变得困难,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比如“借过”,或者“好巧”,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只能僵硬地、带着点绝望地看着他。
维斯特的目光,从她写满惊愕和慌乱的小脸,缓缓下移,扫过她肩上那个鼓鼓囊囊的背包,那意图逃离的意味再明显不过。
他胸腔里期待着跳动的心脏,慢慢沉了下去。
他来之前,仔仔细细把自己洗了一遍,换上了干净的衣服,头发也打理的整整齐齐,默默的等在门外,想给这个小刺客来个闪亮的出场。
结果门一开,从天而降的老婆想要跑路?
维斯特开始怀疑自己。
是不是衣服不够华丽?头发不够柔顺?之前见江临月盯着一个长头发的生物看了几秒,她喜欢的是长发吗?
他没有动,依旧保持着那副帅气得近乎嚣张的倚墙姿势,只是薄唇微启,低沉而平稳的声音打破了死寂,传入江临月耳中:
“收拾好了?”
他问,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问她“吃了吗”。
江临月:“……”
她的大脑彻底宕机。这是什么开场白?!
以及……维斯特这是什么隆重的出场?
维斯特似乎并不需要她的回答。他放下抱臂的手,站直了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