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种预感,如果不跟他走,他可能会直接把她扛过去。
维斯特的宿舍依旧冰冷空旷,但多了之前他们采购的那堆东西的影子。
他径直走向卧室旁边的医疗舱。
他打开舱门,冰冷的白色光线倾泻而出。
他转过身,目光沉沉地看向站在旁边、有些局促的江临月,言简意赅:“手,放进去。”
江临月看着那台机器,又看看维斯特那张不容置疑的冷脸,知道自己反抗无效。
她小声嘀咕了一句“小题大做”,还是乖乖地把受伤的右手伸进了医疗舱的扫描和治疗端口。
柔和的光束扫过她的伤口,带来微微的清凉感和麻痒。
纳米修复液和消毒喷雾自动工作,那道新鲜的划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结痂,最终只留下一条淡淡的粉痕。
整个过程很快,不到一分钟。
维斯特一直站在旁边,沉默地注视着医疗舱的屏幕数据和她的伤口变化。
直到光束熄灭,提示音响起,他才伸手将她的手从舱内轻轻拉了出来。
他的指尖隔着薄薄的手套触碰到她刚刚愈合的皮肤,动作比想象中要轻柔许多。
他低头,仔细检查了一下那道几乎消失的粉痕,确认无碍后,才松开手。
“下次小心。”他的声音依旧没什么温度,但江临月似乎从中听出了一丝……如释重负?
“知道了……”江临月收回手,指尖仿佛还残留着他手套冰冷的触感,心里却莫名地有些发烫。她飞快地瞥了他一眼,“谢谢……我该去登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