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挺的鼻梁,紧抿的薄唇……距离近得江临月几乎能数清他的睫毛。

“或者……脸?”

维斯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的询问,目光落在江临月爆红的小脸上,更加确信她是发烧了,而且烧得不轻,眼神都涣散了。

江临月:“!!!”

摸……摸脸?!

让她摸维斯特·兰斯洛特的脸?!那张无数人敬畏、恐惧、偷偷肖想却无人敢靠近的“暴君”的脸?!

这已经不是羞耻和蠢蠢欲动了!这是核爆级别的冲击!

“啊——!!!”

江临月终于从巨大的震惊和羞耻中找回一丝神智,发出一声短促的、近乎崩溃的尖叫!

她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也顾不上腰疼了,手脚并用地就想往远离维斯特的方向爬。

“维斯特·兰斯洛特!你变态!离我远点!”

维斯特看着江临月剧烈挣扎、满脸通红、眼神惊恐的样子,眉头皱得更紧了。

果然是烧糊涂了,反应这么激烈,还骂人。

“别乱动!”

他担心她动作太大会加重伤势,大手一伸,再次精准地扣住了江临月纤细的脚腕,拖了回来,阻止她乱爬。

“放开我!你这个变态!神经病!谁要摸你的头发摸你的脸!”

江临月又羞又急,一只脚腕被抓住,只能用另一只脚徒劳地踢蹬着他靠近的胸膛,脸颊烫得能煎鸡蛋。

维斯特看着她通红的脸蛋和剧烈挣扎的样子,心中那点尝试学习“父亲方法”的念头烟消云散,只剩下对“病患不配合治疗”的无奈和必须强制执行的决心。

看来温柔安抚无效,还是得用老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