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金色羚羊……技巧刁钻得可怕,下手也够黑,专挑关节和神经节点。

力道虽然不足以对他造成重大伤害,但留下的“纪念品”却足够让他印象深刻,隐隐作痛。

他看着地上那个因为疼痛和脱力而微微颤抖的身影,看着她因为剧烈喘息而起伏的身体,看着她额角渗出的细密汗珠和粘在脸颊的几缕浅金色发丝……

一股莫名的烦躁和……一种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想要结束这种“伤害”的冲动,悄然涌上心头。

“起来。”

维斯特的声音依旧冷硬,但少了几分之前的命令式严厉,“你的技巧很好,但力量是短板。面对真正的力量型对手,取巧只能一时。”

江临月咬着牙,撑着发软的手臂,艰难地想要爬起来。

刚才那一下摔得太狠了,她感觉自己的腰都快断了。

维斯特看着她挣扎的样子,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他迈步上前,走到江临月身边,高大的身影再次将她笼罩。

江临月刚勉强支起上半身,还没站稳,就感觉一只手臂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猛地扣住了她的腰。

“你……!”

江临月惊呼一声,下意识地就要挣扎反抗,她最讨厌这种被当成物品随意摆弄的感觉。

维斯特根本没给她反抗的机会。

他手臂肌肉贲张,竟是想直接将她像扛沙包一样,扛到肩膀上带走。

“放开我!维斯特!我自己能走!”江临月又羞又怒,双腿乱蹬,双手拼命去掰他扣在自己腰间的手。

这姿势太屈辱了!她才不要被像战利品一样扛着走!

维斯特的动作顿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