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眸中风暴凝聚。
他猛地抬手,不是去检查数据,而是——
“嗤啦!”
维斯特一把扯断了数据终端与主服务器的物理连接线。
动作干脆利落,带着果决。
“首席?!”队员惊愕。
维斯特看着冒着电火花的断口,说出口的话冰冷刺骨,如同极地寒风:
“宁可毁掉,不留后患。”
“追!封锁所有出口,我要她……付出代价!”
控制室内,只剩下维斯特压抑的怒火和一片狼藉。
他低头,看着地上那几滴属于江临月的血迹,以及被链锯剑撕裂的一小片染血的制服碎片。
临月·菲奥娜……
那只狡猾的、胆大包天的……小虫子。
这个梁子,结下了。
竞赛空间在维斯特·兰斯洛特狂暴的追击和江临月层出不穷的“绊子”下,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
维斯特如同一头被彻底激怒的暴龙。
他放弃了迂回策略,目标只有一个——抓住那只滑不留手、胆敢在他眼皮子底下偷走核心数据、还屡次逃脱的金发少女。
他的链锯剑不再是武器,而是开路的凶器。
任何挡在他追击路径上的障碍——废弃的合金舱壁、巨大的管道残骸、甚至学院设置的模拟掩体——
都在那狂暴的幽蓝锯齿下如同豆腐般被切开、劈碎、轰飞。
刺耳的金属撕裂声和爆炸声此起彼伏,烟尘弥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