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沉渊自嘲般地勾了勾唇角,眼神无比坦诚,“手段狠,心肠硬,一身伤病,满身泥泞。是江家……是伯父伯母、砚舟、知微,给了我一个‘上岸’的机会,让我看到了光。”
他顿了顿,目光灼灼地锁住她,“而你,月亮,你就是那道光本身。”
他的话语直白而热烈,没有任何华丽的辞藻,却带着近乎偏执的真诚。
“我讨好伯父,在棋盘上与他周旋,是想让他知道,我有能力也有耐心,去守护他珍视的宝贝。”
“我笨手笨脚地学煲汤,是想让伯母放心,我愿意为了你,去尝试所有我不擅长的事情,学着去照顾人。”
“我接下砚舟所有的‘刁难’,是想证明,我能成为他的盟友,而不是妹妹的拖累。”
“我容忍知微的‘鉴茶’,是因为我知道,她所有的防备,都源于对你的爱护。”
他每说一句,江临月的心就剧烈地跳动一下。
那些她曾以为的“巧合”,背后竟然藏着如此深沉而缜密的心思。
她再一次看清了眼前这个男人——他所有的隐忍、努力、甚至小心翼翼的“算计”,目标都只有一个:她。
“我做这一切,不是为了得到江家的认可。”
季沉渊的声音陡然拔高,“江家的认可,只是我走向你的必经之路,是我向你证明我有资格站在你身边的‘门票’。”
他上前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他低头,眼眸里翻涌着压抑了太久、几欲喷薄而出的情感。
“我真正想要的,从来都只有一个——你,江临月。”
他郑重地,将手中那支玫瑰递到江临月面前。
夕阳的余晖为玫瑰镀上了一层神圣的金边。
“所以,临月,你愿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