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背靠着门板,懊恼地捶了捶自己的脑袋。
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自己脚上那双暖融融的兔子袜子。
「……袜子……好像有点旧了……」
「要不要……换一双?」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强行摁了回去。
她烦躁地走到床边,把自己摔进柔软的床铺里,重新用被子蒙住头。
楼下客厅。
江砚舟合上了膝上的笔记本,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哒”声。
他端起手边的骨瓷茶杯,慢条斯理地呷了一口微凉的茶水,目光扫过茶几上那个刺眼的甜品袋,又扫过楼梯口紧闭的卧室门,最后落在江知微那张冷若冰霜的脸上。
“看来,” 他低沉的声音打破了沉寂,带着一丝玩味的、洞察一切的凉薄,“小妹的‘工具人’,好像不太甘心只做个工具了。”
他的指尖在光滑的茶杯边缘轻轻敲了敲,镜片后的眸光深不见底,如同在酝酿风暴的深海。
“而且……”
“他的‘小主人’,似乎……也开始觉得这‘工具’,有点烫手了。”
江知微猛地合上手中的期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她站起身,烟灰色的家居服衬得她身形更加冷峭。
江知微瞪了哥哥一眼:“小妹就待在你身边,你都能让她被人骗走???”
说完,她径直走向楼梯,脚步带着一股压抑的怒火。
江砚舟挠了挠头,对着妈妈扫过来的视线,缩了缩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