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记’带走你大哥我书桌上那份关于新兴市场风险投资的绝密评估报告,还‘正好’翻开在最有价值的那一页……”

“甚至……‘无意间’把你那张黑卡副卡给他……”

江砚舟每说一句,江临月的脸就更白一分,到最后几乎没了血色,小嘴微张,眼睛瞪得溜圆,一副被彻底扒光底裤的震惊和心虚到极点的模样。

“江临月,” 江砚舟看着她这副样子,终于收起了玩笑的口吻,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洞穿人心的锐利,直直地看向她躲闪的眼睛,“你管这叫‘刁难’?嗯?”

“你这哪里是在刁难他……”

“你这分明是……就差把资源怼人家脸上了!”

最后这句话,如同重锤,狠狠砸在江临月的心上。

她所有的伪装、所有的借口,在这一刻被亲哥毫不留情地彻底撕碎。

那些她自以为隐秘的、带着点小聪明和小算计的“帮助”,原来早就被大哥看得一清二楚。

羞耻感和被看穿的无措瞬间淹没了她。

她猛地低下头,双手紧紧捂住滚烫的脸颊,像只被戳破气球的小鸵鸟,恨不得把自己埋进沙发缝里,声音带着哭腔,又急又羞:

“对不起哥哥,我就是个坏孩子,就是想看看他值不值得……”

“值不值得什么?” 江砚舟紧追不舍,声音带着不容她逃避的力度。

江临月捂着脸,肩膀微微颤抖,沉默了许久许久。

办公室里只剩下她细碎压抑的抽气声和窗外渐歇的雨声。

最终,一个细弱蚊呐、带着浓浓鼻音的声音,从她紧捂的指缝里闷闷地透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