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刚才让你去后厨拿特供的鱼子酱,你拿回来的是什么东西?标签都贴错了!你知道那玩意儿多贵吗?损失你赔得起吗?!”
“这个月工资都扣掉!就当给你长个记性!再出错,就卷铺盖滚蛋!听见没有?!”
领班的声音又响又刺耳,引得周围几桌宾客都微微侧目,投来或好奇、或鄙夷、或漠然的目光。
季沉渊站在原地,端着托盘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
他微微低着头,额前的碎发遮住了眼睛,看不清表情。
但从他紧绷的下颌线和那微微起伏的胸口,能感受到那压抑到极点的怒火和屈辱。
他没有辩解,也没有反驳,只是沉默地承受着责骂和羞辱。
那沉默,像一块沉重的石头,沉甸甸的压在江临月的心口。
「扣工资?又是扣工资?」
白天他说要赔偿水晶天鹅时那平静却苍白的脸瞬间浮现在眼前,「他手腕上那道疤,是不是也是被人欺负留下的?」
本想跟着过去的苏云舒被丈夫拉住,江墨深朝她摇了摇头,他相信自己的女儿能处理好。
江临月一股无名火“噌”地一下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什么恶毒女配,什么任务,都被这股强烈的愤怒烧成了灰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