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缓缓地收拢了手指,仿佛握住了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最终,他转过身,脸上的疲惫似乎被夕阳镀上了一层柔和的暖光,但那双深邃的眼眸深处,却沉淀着比之前更加复杂难辨的东西。

他的目光,似乎不经意地扫过总裁办公室紧闭的大门。

那眼神,平静之下,仿佛有什么东西,悄然破土,无声滋长。

夕阳熔金,将砚深集团冰冷的玻璃幕墙染上几分暖色。

车子平稳地驶回江家那座宛如庄园的宅邸,车内的气氛却比来时沉闷了许多。

江临月蔫蔫地靠在宽大的真皮座椅上,小脸侧向窗外飞逝的街景。

车窗倒影里,她眉头微蹙,粉嫩的嘴唇无意识地微微嘟着,眼神有些放空。

「……季沉渊……」

「他赔得起吗他就要赔……」

「手腕上那道疤……好旧了……」

「他当时看我的眼神……」

白天季沉渊那平静中带着深重疲惫的眼神,还有他毫不犹豫说要赔偿时苍白的脸色,在她心头时不时地泛起一阵酸涩的微痛。

那点因为“成功刁难”而短暂升起的成就感,早被汹涌的愧疚感冲刷得干干净净。

系统002在她脑子里恨铁不成钢:“宿主,宿主!清醒一点!那是男主,是未来的大魔王!你现在的心软就是将来他捅向你的刀子!想想原剧情!想想你的下场!恶毒起来啊!”

「恶毒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