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吸一口气,努力板起小脸,试图挤出一点恶毒的表情。

但看着季沉渊那沉静中带着一丝疲惫的眉眼,还有那截若隐若现的旧伤痕,她那点好不容易鼓起的气势,就像被针戳破的气球,噗地一下泄了大半。

季沉渊安静的等候着。

他,他的一生,都已经习惯了等待。或者说,忍耐。

只是……

季沉渊掀起长长的睫毛,隐蔽的看向沙发上的小公主。

是的,小公主。

娇娇俏俏的,做着稀奇古怪表情的,小公主。

“咳……”

江临月想好了招式,清了清嗓子,声音努力拔高,却因为底气不足而显得虚张声势,“我……我饿了!要吃东西!”

季沉渊幻视一只小奶猫在张牙舞爪的冲自己喵喵叫,温顺的低下头,微微颔首:“您想吃点什么?楼下有员工餐厅,或者我可以让人从外面……”

“不要那些!”江临月打断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刁蛮任性一些,手指胡乱一指办公室角落那个巨大的恒温恒湿酒柜——里面显然没有食物。

“我要吃城西那家‘苏记’的蟹粉小笼包,要刚出锅的!还有他们家的桂花糖芋苗,必须是热的!现在就要!”

她一口气报完,小心脏砰砰直跳。

城西的“苏记”离这里开车不堵也要将近一个小时!而且还是周末!这绝对是刁难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