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乎是不假思索地,一个箭步上前,在助理和高管们惊愕的目光中,直接伸手扶住了江临月摇摇欲坠的小身板。

那动作快得甚至带起了一阵风,完全不符合他平日里沉稳从容的形象。

“难受?”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急切,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的威严。

江临月靠在他手臂上,小脸煞白,可怜巴巴地抬起头,眼睛里因为生理性的不适而蒙上了一层水汽,声音虚弱又委屈:“哥……我、我有点想吐,晕……”

那带着哭腔的软糯声音,像只小爪子,狠狠挠在江砚舟的心尖上。

他环顾四周,那些平日里精明干练、此刻却因为突发状况而显得有些呆滞的下属们,以及这栋冰冷宏伟、象征着财富和权势的大楼入口……

再看看怀里这个被晕车就折磨得小脸煞白、脆弱得像水晶娃娃的妹妹……

一股强烈的、名为“保护欲”和“领地意识”的情绪瞬间压倒了霸总的威严。

江砚舟当机立断。

他一手稳稳地扶着江临月,另一只手直接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声音冷峻,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响彻在寂静的、落针可闻的集团大门前:

“季秘书,立刻通知下去。”

“今天起集团所有区域,全面禁香。”

“香水、香薰、发胶……所有带明显气味的个人用品和集团用品,全部禁止使用。”

“立刻!马上执行!”

话音落下,全场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