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无意识地抓着江知微胸前的睡衣布料,抓出了细微的褶皱。

呼吸均匀绵长,带着柔软的气息,一下下拂过江知微的颈窝,带来一阵阵的痒意。

江知微的身体僵硬了一下,又放松下来,调整了姿势,让妹妹抱的更舒服。

一点也不排斥。

而是一种……被满足感冲击过后的、失重般的眩晕。

怀里的重量和温度是如此真实,如此熨帖,驱散了所有残存的空虚。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胸腔里那颗常年规律得如同精密仪器的心脏,此刻正以一种陌生却异常舒适的速度和力度跳动着,撞击着紧贴着她的那颗小脑袋。

好乖……好软。

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出来,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喟叹。

她一动不敢动,生怕惊扰了这份她二十多年来从未体验过的、奢侈的亲密与温暖。

目光垂落,落在江临月睡得红扑扑、毫无防备的小脸上。

阳光的碎金勾勒着她柔和的轮廓,长睫毛投下扇形的阴影,嘴唇微微张着,像是在做什么甜蜜的梦。

江知微的指尖动了动,她小心翼翼地用手指卷起一小缕发丝,感受着那丝滑温暖的触感缠绕在指尖,心底涌现出无尽的爱意。

这是妹妹哎——柔软、可爱、甜美……的妹妹。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凝固。

直到床头柜上江知微那台从不离身的、用于精准掌控时间的表,发出了极其轻微却不容忽视的震动提醒——九点整。

刻入骨髓的习惯,让江知微的身体本能地紧绷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