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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稚鱼听了这句,瞌睡一下子全没了,抬起头来。李承秉低头正凝望着她,目光深邃, 不像夜里那么急切和热烈,却格外有一种温和坚定。

心脏仿佛被什么攥紧了,有些透不过气来, 忽听他又问:“还有什么话要和我说的?”

她只觉得这句有些耳热, 好像夜里情浓的时候他就问过, 当时回答了什么,肖稚鱼记不清了,神情略显恍惚。

李承秉等了半晌也没听见她声音,又见她半醒半懵的模样,心里一叹,摸了摸她的脸,道:“无论长安来什么消息,一概不必理会。”

肖稚鱼点了点头,见他就要走,脑中仍有些乱,伸手拉住他的衣甲。

李承秉扭头看来。

四目相对,肖稚鱼心里蓦地一酸,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

李承秉转身,坐到床边将她抱进怀里,又怕麟甲膈着她,双手环着不敢用力,浑身的骨血都在发烫,双目也有些发胀。

似有千言万语,又全化作相顾无言。听得门外有人试探地问了一声,“殿下?”知道还有人等着,肖稚鱼贴在他耳边郑重说了一声, “保重。”

李承秉亲了亲她的脸,“等我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