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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将士佩服他这份气度,哄然应诺。

皇帝驾崩的消息,很快传到叛军营中。康庆则喜不自胜,命人拿出美酒,与几位将领相庆,喝得酩酊大醉,大声道:“天命在我,朝中必要大乱起来,如何是我这精兵强将的敌手……”

众人跟着起哄,沈历有心劝几句,却找不到时机。

安庆则大醉被人扶着入营休息,他猛地抓着身边将领的袖子,道:“康庆恩这怂瓜,逃到洛阳躲起来,背地里还诬我弑父,实在欺人太甚,现在皇帝死了朝廷正乱着,没空来对付我们,谁替我去取康庆恩首级来?”

众将领一听,他们兄弟之争如此不加掩饰,是半点骨肉伦常都不讲了,不愧是胡杂之后。两个面色酡红脚步虚浮的将领正愁没机会表现,拍着胸脯答应下来。

安庆则大喜。

众人当他是醉话,哪知第二日一早,他真把两位将军叫来,命他们各领一支兵,前去攻打康庆恩。众将领跟随康福海多年,虽然康福海并非良善仁义之辈,但打仗的本事不弱,且懂得隐忍。康庆则没有其父的本事,但狠毒却半点不让。

几位将军劝他趁着朝廷纷乱军心不稳,先全力攻打潼关,等拿下长安,大势已定,康庆恩区区三万兵马不足为惧。

哪知康庆则越听脸色越差,他接手仓促,疑心很多人暗地里还向着康庆恩那小子,何况他有个最大的心病——弑父。再是鲜廉寡耻,这个罪名也不能认下来,康庆恩必须死。